崔秀其实能听得懂对方说话,还是做了一个看向秘书的举动。

    秘书立马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。

    崔秀这才开始回答。

    “回了一趟家见到了爸妈,心情确实好了一些,同时也做了一番休整,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,多谢查理斯先生关心,不知道查理斯先生的头疼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崔秀见他频频揉着脑袋。

    看样子还在遭受头疼的困扰。

    在后世头疼都称为不死癌症。

    一般很难治愈。

    除了日常的保养治疗外,并没有别的办法。

    查理斯提起头疼,眸色暗了暗,很快又看向了崔秀立马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“最近这几天事情有些多,精神紧张头就疼的厉害,,我前两天还跟秘书再说,什么时候让你帮我治疗一下。”

    崔秀立马t到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站起身,把手掌搓热在动手帮忙之前,冲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查理斯先生有需要的话,那我就帮你按摩一下,同时再帮你针灸推拿,如果您对我还算信任,那我这边就帮你配点药吃。”

    查理斯求之不得

    这会儿也不端着了。

    直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。

    崔秀使出了看家的本领。

    双手摁在对方的头顶,揉捏,推拿,调捻,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。

    查理斯觉得紧绷的头皮舒缓了不少。

    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,“崔秀,你这么好的手艺,开个推拿馆,前来看病的人肯定不少。”

    崔秀笑了笑,目光专注,动作认真。

    就这样勤勤恳恳的做事儿,“查理斯先生说笑了,推拿馆好开,工作不好干,再说,还得考证,我这人没有念多少书,对这方面更是一窍不通,所以开推拿馆就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查理斯一下子来了兴趣,情急之下扭头看她,“你没读过书?”

    崔秀仔细搜查原主留下来的记忆。

    她最多也就读到了初中。

    说句实话,初中她都是上一天断一天。

    要不是凭借聪明的头脑,人家压根不要。

    再加上特殊的时期造就的情况,她也就是小学毕业吧。

    “没读过多少书,就只念到了小学毕业,出门在外打工倒不受什么欺负,但要如实说,我就是个没文化的文盲。”

    看崔秀坦坦荡荡,查理斯忽然生起了一种要供她读书的想法。

    崔秀留给她的印象,很上进,很聪明。

    原以为崔秀是大学毕业。

    没想到仅仅只是小学。

    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人的一生,不可能停步不前。

    他给崔秀上学的机会,往后崔秀就能好好的给他效劳。

    这叫双赢。

    “崔秀,不如我资助你上学吧,你要是觉得国内难以满足,我送你去国外。”

    崔秀听到这话,手下的动作一滞。

    很快就否决了。

    因为天上不会白掉馅饼。

    “查理斯先生的好意我领了,只是我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查理斯越发的不懂。

    他接触的华国人中,许许多多的人都卯足力气,找个机会出国留学,甚至留在那里。

    偏偏崔秀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难道是他开的条件不够丰厚?

    便不死心的继续追问,“崔秀,你是怕我因为资助你上学而拿捏你吗?”

    有这么一部分的原因。

    不过,更大的原因是她上辈子书都念够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一种书念够了,念吐了的感觉。

    反正她有。

    当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坐在一起读书看报,或者一窝蜂的涌进某个图书馆,做出求贤若渴的样子,那时候她生理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。

    导致她现在有了厌学的心里。

    “查理斯先生能给我提供这么好的条件,我高兴都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,不过如实告诉您,我不是读书的好苗子,一看见书本我就头疼恶心,但凡碰到书,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,甚至皮肤还会红肿,所以这辈子读书跟我无缘了。”

    崔秀的理由半真半假。

    查理斯真的是太遗憾了,“你这么好的苗子不读书真是可惜了,不过华国有句话,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,你不读书并不代表你不会出人头地,好好干吧,这一次去港市集训,我希望有你代表咱们公司去探望一下黄振耀。”

    崔秀猛地松了一口气,不强迫她读书,那再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人是有逆反心理的。

    她现在120斤重,有119斤是反骨。

    谁要是逼迫她干什么,她偏偏对着干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,就是您这边不吩咐,我也想要抽空去看一看黄队。”查理斯是外国人,对感情的事情看得特别开。

    说话时也特别直白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黄振耀?”

    崔秀连忙摇摇头,“查理斯先生,您误会了,我对黄队只有同事情,没有男女之情。”

    查理斯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经过崔秀的一番治疗,查理斯感觉整个脑子都轻松了。

    事后又按照崔秀的叮嘱,服了药。

    离开之前,又给了她一些治疗费。

    他知道华国内没有小费一说,所以就将小费变成了诊疗费。

    崔秀本来推脱不要的,查理斯一句“你不要,下次就不欢迎为借口”,直接把崔秀打发了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。

    崔秀他们就到了港市。

    这一次由崔秀和孙略为代表,两人去了港市最大的疗养院。

    进入病房前,碰到了黄太太。

    黄太太见到崔秀的刹那,仿佛见到了大救星。

    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她身边,伸手抓住了崔秀的手,“崔小姐,你总算是来了。”

    黄太太眼含泪花,崔秀双眼带笑的看着,“黄太太,您别着急,有什么话就直说,要是能帮上的,我绝不推辞。”

    黄太太见崔秀这么好说话,赶忙把她拉到了一边,“振耀的情况一直不好,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。身上的伤比之前更严重,主治大夫说要是再不安定下来,他整个人就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做母亲的,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想了无数的办法,却救不了他。忽然有一天夜晚,听到他在喊你的名字,我就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,想着让你劝导劝导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见对方如此认真,崔秀生怕她误会了,“黄太太,帮助黄队恢复健康,我是乐意的,有件事情我必须要跟您说明白,我和黄队不是男女感情,只是同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之所以喊我的名字,也许是在他最危难的时候见我出手相救,这才是我为救命稻草,说句实话,我们俩身份悬殊这么大,不可能成为夫妻,所以希望您理解。”

    黄太太没有料到,崔秀竟然会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她以为对方如此郑重其事,会趁机提出要求。

    这些都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因为用钱或者承诺能打发的人,是最好拿捏的。

    可崔秀偏偏没有。

    一时间让黄太太有点尬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