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关系很亲密,至于有没有成为对方的俘虏,这一点不好说,可魏三哥的妹妹很喜欢崔秀,听说正在撮合崔秀和他哥。”心腹都快把崔秀的底裤扒光了。

    “那我更有必要去见见她了。”肖建华丢下资料,“反正这几天咱们刚好在宛城出差,见一见竞争对手也没错,要是能从她手里,拿下那块地,最好,不过要是拿不了,当个合作伙伴也行。”

    心腹不用吩咐就去安排。

    很快崔秀就收到了,肖建华邀请她参加一个晚宴的请帖。

    “秀秀,这人你认识吗?”

    赵然看着请帖,心里十分好奇。

    “从来没有认识过,不过他跟咱们铺子有点关系。”崔秀将请帖放在了化妆桌上,“今天晚上7点,你有时间陪我去吗?”biqikμnět

    赵然面露歉意,“我也想陪你去的,可今天我刚好约了另外一个客商,这个客商来自北方,需要把产品带到他们那边去,实在抱歉,要不我给你找个人?”

    崔秀现在不能喝酒。

    也不能动粗。

    “那我邀请三哥行吗?”崔秀主动说出这事,“你要是觉得三哥靠不住,那我把蔡畅也带上?”

    可怜的蔡畅已经被派出去出差了。

    刚刚出发。

    这会儿应该刚刚出宛城

    “蔡畅出差去了,思来想去,只有三哥最合适。”赵然心里酸酸的,“秀秀,你一定要保持住自己的内心呀,我很快跟客商谈完生意,就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崔秀见他内心有点不安全,用力亲了亲他的唇。

    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。

    “这里怀着咱们两个人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选择三哥而抛弃你呢?”

    “哎,我真是患得患失,没办法,三哥的魅力太大。”赵然还是有点犹豫,突然想到了崔卓,“崔卓去哪儿了?他的身手也很不错?”

    “他也被我派出去了,这会儿估计也出了宛城。”崔秀有点无奈,“另外一个忙着张家村的事,也赶不回来,傅乾坤更不行了,瘦瘦弱弱的,还得我护着他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就三哥吧。”赵然尽量收起了酸涩,“那你收拾收拾,我把你送到目的地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了,亲爱的。”崔秀吻吻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勉强接受。”赵然捧着崔秀亲。

    亲吻都不够,他特别有心机地在崔秀的锁骨落下了吻痕,“别用粉遮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样子出去被别人说闲话咋办。”崔秀看着镜子里的锁骨,上面有个明显的印记。

    “给你穿高领的裙子,三哥是正人君子,也不可能扒开你的衣领看。”赵然就是不让崔秀遮。

    崔秀也不再坚持。

    消耗了半小时,赵然将崔秀送到了宴会厅门口。

    魏三哥也刚到。

    下了车,魏三哥看看赵然,“不一起?”

    “不了,三哥,秀秀交给你了。”赵然摇头,“她怀了孕,饮料,糖分高的,特别冰冷的都不能喝,三哥,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赶紧去忙,咱们明天再聚。”魏三哥记在心里,把赵然给打发走了。

    回头看了眼崔秀。

    崔秀穿了一件月白色旗袍。

    不是修身的。

    而是较宽松。

    脚上穿了件白色平底鞋。

    她个头不低,穿平底鞋也不会气场弱。

    “三哥,我们一起吧。”崔秀手里捏着手包,很自然地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
    魏三哥本想让她挽着自己的胳膊,最后想了想也不合适。

    两人并排拿着请帖,这还没进门。

    就遇到了一个眼高预定的女人。

    穿了一件紫色长裙,脖子上戴着珠光灿灿的项链,手腕上也是同色的链子。

    这种人平常就被捧手心里呵护,听惯了恭维的话。

    忽然,发现有人只穿了一件价格一般,只戴了一个珍珠耳环的女人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她进门之前故意,用屁股撞了一下崔秀。ъiqiku

    嘴里还不忘说,“这么宽的道,也不看着,碰坏我的首饰,你赔得起嘛?”

    崔秀对这种莫名其妙陷入恶意的人很讨厌。

    明明她们俩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
    她在前,对方在后。

    再碰也不可能碰上对方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为啥,这人非说她撞了自己。

    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着。

    不等崔秀说什么,魏三哥就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扭头对身边的人吩咐,“去问问她怎么回事,要是有病,你直接带她去医院,要是没有病,拨拉一边去。”

    魏三哥这个人最近很奇怪。

    就连崔秀都发现了。

    身边的保镖快速走了过去,那个漂亮的女人仿佛受到了惊吓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呀,一个大男人往我身边凑是为了啥,不会是看上我身上的首饰了吧?”

    这女人一看是出门把脑子忘家里了。

    要不然在这种场合下,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能参加这个宴会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身份。

    就是穿个破毡片儿,你也不能拿人家怎么样。

    可她心里不爽快。

    她这人被捧在手心里,要星星,别人不给月亮。

    长此以往,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
    “我们三爷说,你要是有病,我就带你去医院,你要是没病,你给我站边上去,嘀嘀咕咕嘴里说的什么东西,人家跟你离着十万八千里,你一张嘴就要碰瓷,是个人都看出你在无理取闹。”

    保镖就是个不近人情的男人。

    即便他进人群,那也是对自己心上人。

    保镖还忍不住在心里想,他要是找媳妇儿才不会找这种不长眼的。

    这哪是显露自己有本事。

    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丢人现眼。

    “你要赶我出去?你算什么东西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女人话还没有开口,只见的前方的门里出来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人长得高大俊美,穿着也很随性洒脱。

    他的帅气不仅仅是衣着,而是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他是高鼻梁丹凤眼。

    斜挑的眉眼让他的气场很强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大家聚在这里怎么不进去呢?”

    而那个和保镖吵了一架,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心里话说出去的女人,在看到肖建华的刹那,拎着衣服裙摆就跑了过去,“表哥,你说你这请的都是什么人呀,一个两个的都不长眼,还有那个可恶的保镖,他竟然要把我赶出去,你得要为我做主呀。”

    肖建华看到那只胳膊穿过自己的臂弯,紧紧的搂着自己。筆趣庫

    他没有挣脱开来。

    而是伸手拍拍她的脑瓜子,“来者是客,不管发生了什么,你都要具有包容性,可你瞧瞧你这没进门呢,就得罪了好些人,放眼望去,多少个人都在看你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