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崔秀这边,早晨起来去吃早饭。

    在四合院的胡同碰见了几个小混混。

    他们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崔秀起先没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可走着走着就发现他们几个,有意无意往自己身边凑。

    崔秀不动声色打量了几眼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脑海里的夕夕出声了。

    “玩家小心这几个混混,他们手里带着刀子。”

    崔秀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刚来这个地方不久。

    她上哪儿去得罪人?

    如果真要论,得罪了谁。

    脑海里第一反应是辛全勤两口子。

    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。

    是哪里露出了马脚?

    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。

    拎着早餐,慢悠悠的走。

    住在四合院这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有些胡同未必宽敞。

    堆放各种各样杂物。

    有些犄角旮旯确实不好走人。

    正好给这些小混混提供了动手的机会。

    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,像猴一样窜了出来,随后有东西贴到了崔秀腰侧,随之而来,一声警告,“别动,再动小心要了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幸福来得太突然。

    崔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
    是吓的抱头,还是来一脚,

    就在她满脑子想着如何应付时,几个人凑了上来,一下子把她围住,拉拉扯扯。

    “妹妹,哥哥总算找到你了,你这个死妮子,学什么不好,非要学人私奔。”

    崔秀静静的看着他表演。

    这些人一看就是团伙犯罪。

    要是毫无准备的人被他们这么一整,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。

    说不定稀里糊涂就被人给带走了。

    崔秀挣扎着,“你们是谁呀?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要论演戏,他虽然没有经过专业培训,但看过小视频,假装几下是会的。

    她的力气太大了。

    这几个小混混全然没有防备,被崔秀挣脱。

    眼看这娘们儿要掏出包围圈。

    几个小混混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立马又想到了新的招数。

    “妹妹别跑,咱爸咱妈好长时间没见你了,因为你突然跟人私奔,把咱爸咱妈身体给气坏了,他们就吊着一口气等你回去呢。”

    崔秀表现的特别惊恐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谁呀?我谁也不认识,不要过来,再过来的话,我就要喊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救命啊!”

    崔秀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
    嘴上说着,一会儿要喊救命。

    谁知转头就大喊大叫。

    几个人一看糟了。

    只好改变策略。

    上前要捂她的嘴,同时动手里的刀子。

    崔秀觉得玩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在他们迅速上前,要治住自己时。

    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给撂翻了。

    觉得这样不太解气。

    又特意送了几脚。

    刚刚信心满满的几个人被打到怀疑人生。

    捂着腹部连连惨叫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手里的刀子也掉了。

    崔秀顺手捡起了刀子,直接走到了他们身边,用手拍了拍,“你们是谁派来的,要是痛痛快快把话撂在这里,我心情一好就能立马放你们回去,要是吞吞吐吐,我恐怕要给你们点苦头吃。”

    那几个人用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崔秀。

    觉得这个姑娘压根就不是个人。

    刚才明明害怕的要死,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像变了个人?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懂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他们几个人开始装傻充楞。

    崔秀觉得好没意思。

    手起刀落,在几个人惊恐的表情中,直接把刀子刺进对面的人墙壁。

    整个刀子瞬间没入墙壁。

    甚至墙壁出现了裂痕。

    “再不老老实实招出来,你们的下场,就和这堵墙一样。”

    墙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
    而且这姑娘一看就不是个正常人,这一刀子下去不要命才怪。

    他们平常就喜欢欺负别人。

    那些人露出惊恐的表情,看上去让他们格外有成就感。

    没想到今天栽了。

    几人很不有福气。

    硬是撑着不说话。

    崔秀怕耽搁吃早饭。

    直接下了最后通牒,“你们嘴巴这么硬,那我就不需要客气了,就拿你的腿给他们打个样。”

    说着狠狠往下一剁。

    那男人怎么可能傻,任由崔秀踩断自己的腿。

    崔秀踩了了个空。

    结果特别吓人。

    一脚竟然将地面踩了个坑。

    这下他们几个人都吓坏了。

    不由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甚至有人胆子特别小,当场给吓尿了。

    崔秀怕影响吃早饭的心情,连忙捂住了鼻子。

    “再不交代你们的腿就要报废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几个人的骨头再硬,也受不住对方这一脚。

    如实招了。

    “是秦爷派来的。”

    秦爷?

    “这人是谁呀?”

    崔秀是真的不太清楚。

    “是上京有名的人,你稍稍打听就知道是谁了,只是让我给你个教训,让你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
    不该惹的人。

    崔秀问了一句,“是易秀芝?”

    几个人不太清楚,只能如实回答,“对方没有说那人是谁,但他们指明,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,说你要是再插手别人的事情,小心小命不保。”

    看这样子崔秀也明白那人是谁了。

    她可以确定是易秀芝。

    “那我也让你们帮忙带个话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没必要对我这样的人下死手,而且你们也要如实告诉对方,人若是连基本的道德观念都没有,那就不配称作是人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那个小孩子也没有挡别人的路,凭什么把所有的气撒在他的身上,有本事就找给气受的人,可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那就活该被人欺压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崔秀依旧笑眯眯。

    这几个小混混被崔秀说的,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不过在他们的世界观里,法子好用就行。

    还讲什么道德啊

    他们要是讲道德还能是个坏人?

    偏偏崔秀义正言辞。

    要是得意忘形,这会儿胡同走不出去,恐怕会被人救地大卸八块。

    赶忙拍着胸脯保证,“你说的话我们都记在心里了,你说的对,有本事去欺负那些给自己难堪的人,小孩子和柔弱女子下手算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行啊。

    倒挺聪明的。

    崔秀懒得跟他们理论。

    拎着早餐回去了。

    刚回到四合院,就碰到了,前来跟他商量的辛全友。

    辛全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,今天困的呀!”

    “既然没睡好,那就找个时间好好睡一觉,别拖着疲累的身体干活,这样效率不高,反而会让自己陷于焦虑。”崔秀与他走在一起。

    辛全友瞧着她精神奕奕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听你这话里有话呀?”